第四章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!(1 / 2)

江稚鱼冷眼旁观。

萧谨周这一番惺惺作态,就是为了恶心她,她要是有反应才是趁了他的愿。

果不其然,萧谨周发现江稚鱼无动于衷,很快放开了芋儿。

“完事了?”

江稚鱼放下茶盏,目光在芋儿身上停顿了一瞬,落在了萧谨周的身上:“将你的人带走,往后别再来了。”

至于替芋儿开口,让萧谨周收她做妾,江稚鱼是万万不可能这么做的。

别说这事儿沾了萧谨周,单是芋儿在这件事情里的心思和算计,就足够让她敬而远之了。

——芋儿应当是觉得将军府的当家主母发话,她作为萧谨周的第一个妾室,地位会十分特别,往后萧谨周的正妻入门,也要因为她是主母所赐,正妻就必须对她客气。

毕竟书中如今的世道,对孝道还是十分看重的。

芋儿飞快的低下头去,身形晃了晃,眼底有一丝慌乱:难道夫人看穿了她的心思?

萧谨周愣了愣,旋即苦笑道:“阿鱼,你是在说气话么?”

江稚鱼眉心一跳。

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盏,江稚鱼冷声斥道:“萧谨周,我是萧沉胤明媒正娶的续弦,再如何,人前人后,你也应当唤我一声母亲。若是你不愿意当这将军府的大公子,不妨说清楚,左右为了萧沉胤的丧事,族长他们都还在京城,我自去请了族长和长老来,好让你认祖归宗!”

这话不可谓不重。

饶是萧谨周也在这一瞬间白了脸。

他飞快的起身,掀起下摆“咚”的一声跪了下去:“阿、母亲!是儿子逾矩,惹得母亲动怒,是儿子的错。”

芋儿也吓了一跳,仓皇的跟着跪了下去。

这一刻,江稚鱼占尽了上风。

她居然在种马文男主的身上占到了一些便宜。

但江稚鱼并没有因此得意忘形,甚至心里没有半分高兴。

尤其是对上萧谨周看似乖顺低头的姿态下,小心藏着的跃跃欲试和勃然兴致,心里一沉。

萧谨周见江稚鱼脸色难看,始终不说话,想了想,低声解释道:“母亲息怒。非是儿子不想将芋儿带回去,实在是她若是跟着儿子回去,怕是性命难保。”

江稚鱼冷冷的看着萧谨周,仍旧一言不发。

“母亲应当知晓,我与安国公嫡女俞皎皎有婚约在身。俞皎皎善妒,曾经几次对我身边的女子动手,若是俞皎皎知晓了我和芋儿的事情,怕是会不管不顾的害死芋儿。”

说到这里,萧谨周偏头看向脸色越发苍白的芋儿,叹息着道:“一年前,我曾带你出去过一次,可那之后,我便不曾再带你出门,你可知道为何?”

芋儿摇摇欲坠。

她想起来了,那一次她随公子出府,不过片刻就遇到了俞皎皎,那明艳似火的高门贵女看她的眼神如同蝼蚁,得知她是公子的丫鬟后,当着公子的面不曾如何,等她独自一人时,就让人反剪着她的手臂掌掴她。

她不记得那次究竟挨了多少耳光,只记得再醒来时,已经回到了松和苑,身边只有公子留下的伤药。

想起了这段记忆,芋儿抖的越发厉害了。

她怎么将此时忘了?!

“呵呵。”

江稚鱼却冷笑着揭穿了萧谨周的虚伪:“俞皎皎善妒,容不下人,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,你既然深知俞皎皎的秉性,昨晚又为什么收用了芋儿?管不住自己,倒是有脸将责任推卸到旁人身上。”

萧谨周抿了抿唇,居然乖巧认错:“母亲教训的是。”

江稚鱼反倒心口一堵。

她不得不承认,萧谨周在膈应人这一方面,真的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和天赋。

怪不得原身被他膈应到郁郁自杀。

一时间,花厅里落针可闻。

“这件事情,我……”江稚鱼率先打破沉默。

只是没等她把话说完,萧谨周先一步道:“为了芋儿的性命着想,她定是不能留在府上了。可若是随意打发,也对不住她这些年精心伺候我。我在京郊有一处庄子,并不曾记在我的名下。”

萧谨周抬眼看向江稚鱼,“我想将芋儿悄悄的送去,母亲,你说这样可行么?”

江稚鱼没说行还是不行,她看向芋儿。

萧谨周这话说的好听,但撕开外衣就能发现,里面全都是冷心冷肺的绝情。

什么为了芋儿的性命着想,说到底就是提起裤子不认账。

也不知道芋儿会不会后悔——

如果她没有来正香院,或许现在还是松和苑里的二等丫鬟,虽然名不正言不顺,但至少可以留在萧谨周身边不是?

《我本天骄》这一书中但凡成了萧谨周女人的,哪个不想日日夜夜相伴他的身侧?

果不其然,芋儿的眼底极快的闪过一丝懊悔。